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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锁你不知道的莆田:莆田“做牙”历史风俗

  相信每个莆田人小时候最期待的日子就是农历每月的初二和十六,因为在每月的这两天,大人们就会买很多零食,准备很多好吃的回家。当天下午放学回家就需要帮大人把椅子搬到老地方上,然后烧“供银”,过后就可以享受那些美食啦。小时候不理解那个是在做什么,长大才知道,那就是莆田的传统习俗“做牙”,这是莆田特有的历史风俗。它贯穿了几乎所有莆田人的童年,是莆田人心里最美好的回忆。

解锁你不知道的莆田:莆田“做牙”习俗(图1)

(拜土地公)

    做牙,是莆田民间尤其是商家特别重视的月令节俗。除正月外,每个月的初二、十六都要“做牙”。所谓“做牙”,即“牙祭”,是民间祭拜土地神的日子。一年二十二个牙期,以头尾牙最受重视。

    农历二月初二,是闽台地区每年的第一个土地公祭拜日,称为“头牙”。头牙过完,春节正式结束,一年忙碌的生活就正式开始了。人们在这一天祭拜土地公,并祈求上天在这一年都风调雨顺,祈望有个好收成。过完“头牙”,春节基本结束;腊月十六的“尾牙”,是商家一年活动的尾声,也是百姓家春节活动的先声。莆田的春节,也往往在“尾牙”时拉开大幕。

解锁你不知道的莆田:莆田“做牙”习俗(图2)

(街道“做牙”)

      莆田城乡“做牙”,均定在农历每月初二日和十六日傍晚举行。农村一般虔办“三味礼”(猪肉、白粿、豆腐干),祭拜福德正神土地公,祈求福赐财丁贵,德霑禄寿康,祈求庇佑家庭富贵,出入平安。城市街道做牙,多在店门口用小桌子摆列糕饼水果等祭品,当街焚香祭拜,口念“通词”,祈求财神爷赐福,生意兴隆,财源广进。城市同乡村一样,也有焚化“贡银”、“纸钱”。祭毕,店中员工“吃福余”、“打牙祭”。这一天,本地的妇女们都会准备各式供品去供奉土地公。一般多见的是用猪肉、白粿、油豆腐和水果、糕饼、米酒等,并点上香烛,燃送金纸、贡银,祈求土地保佑。

   如果是盖房、做墓、修桥、铺路等大工程,主人每逢“初二、十六牙”,要宴请木工、泥工、石工等师傅及其徒弟。每逢一年中的“头牙”、“尾牙”更为隆重,工厂、商店的老板要备办酒席,宴请员工,尤其是“尾牙”,都普遍看重。每年“头牙”定在农历二月初二日;因为正月十六日刚闹元宵节,不做头牙。“尾牙”定在农历每年十二月十六日。

解放前,莆田有个习俗,商店、工厂做“尾牙”前,老板有发《请柬》给员工的,表示次年要继续聘用;否则,即表示解聘辞退,请他们早作打算,另谋他业。当然建国后,此俗例已取消。


解锁你不知道的莆田:莆田“做牙”习俗(图3)

“初二十六月月祭,头牙尾牙倍不同。为谢后土恩泽厚,年丰贡足香火红。”


“做牙”的由来:

     的米不收一分利钱,只用他小指头上的长指甲在已售出的大米中,留下一指甲的米作利钱就可以了。因此,他的名声一下子传开了,找他做生意的、向他买大米的非常多。他的家每天门庭若市,车水马龙。

  莆仙生意人为纪念和仿效他,便在每年春节之前和元宵之后,即农历二月初二日和十二月十六日赶回家过年的时候,都要举行祭祀陈米牙的仪式,后简称为“做牙”或“祭牙”,并把每年农历二月初二定为“头牙”,十二月十六定为“尾牙”。俗语说“三十六行,行行出状元”,查民间36行业均有其祖师爷。每月初二、十六日,各行各业牙祭,含有饮水思源,祭拜祖师爷之意。

     “牙祭”定在农历每月初二、十六日,跟月亮的引力,引起海水的涨潮、退潮有关。朔(初二日),海水处于低潮之始;十六日月圆,海水满潮,却又是低潮的开始。朔日退潮,进行牙祭,比喻去掉一切恶运;望月涨潮,祈求财如水涨,有其一定含意。莆田牙祭多在傍晚举行,且由妇女主持,也有其含意。因为白天为阳,夜晚为阴。男属阳,女属阴,所以牙祭多由妇女主持。

  莆田“牙祭”,除了拜月外,还兼祭财神爷。财神爷有文有武,文财神为陶朱公范蠡,武财神为赵公明、关羽、玄坛元帅,佛教财神为地藏王菩萨。至于各家各户供奉的“灶公”,也属财神爷之列。

     “做牙”的习俗含有神道设教的暗示,提醒人们要感激神明的庇佑,从而不骄不纵,而服从为善施仁的社会规范。同时也为平日俭朴的饮食提供适当的变化,定时加添菜肴,调剂生活。这也就是“打牙祭”的引申义了。

  “做牙”并非莆田特有,查史书记载,古代中国各地均有此习俗,《儒林外史》第十八回描写王冕为秦老放牛,秦老说:“平常每日就是小菜饭,初二、十六跟着店里吃牙祭肉。”可见“牙祭”在清代已经遍及全国了。

关于牙祭习俗的渊源有下列几种说法:

  (一)源于古代衙门的“衙祭”。《辞海》注:古时官署每逢农历朔(初一日)、望(十五日),官府衙门要举行衙祭,供事人员分食祭余的肉,俗称食福余。后人可能因“衙”与“牙”同音,而把“衙祭”当作“牙祭”。

  (二)源自“牙旗祭”。张衡《京都赋》:“戈矛若林,牙旗缤纷。”薛综注“牙旗者,将军之旌也。竿上以象牙饰之,故云‘牙旗’”。封演在《封氏见闻记》中说:“司马掌武备,象猛兽以爪为卫,故军前大旗谓之‘牙旗’。出师则有建牙旗、祭牙旗之事。军中听号令,必至牙旗之下。”上述两则记载说明早在汉代就有出兵祭牙旗之俗。

  (三)源于“朔食与望祭”。古代民俗每月“朔”(初一日)、望(十五日),备办食物比平时丰盛,称为“打牙祭”。此外,古时朔望日有山川社稷的习俗。

  (四)源于“拜月”。每月月尾,月全蚀,到初二日才露出“月牙儿”,到了十五日,月亮最圆,到了十六日以后,月又缺,所缺之形亦如“芽儿”。古时“芽”与“牙”同,《广雅释草》:“芽,孽也,比喻事物的发生起始。”那么,初二日的“月芽”,代表“新、兴、旺、起”之意;十六日则暗含“旧、死、衰、终”。所以,初二日牙祭,属于迎新之举,祈求事业蒸蒸日上,兴旺发达;十六日“牙祭”属于送旧之举,祈求消灾解厄,庇佑平安。

      相信这些美好的莆田历史风俗会更好的永久的被传承下去,莆田文化还有很多值得我去探寻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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